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动态功能连接与多层脑网络04 / 21

相位同步与瞬时相位方法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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窗口与小波方法都要在一段时间内估计二阶统计量。若信号是窄带的,可以用瞬时相位在单个时间点上定义同步,从而摆脱窗口。

希尔伯特相位与相位一致性

对带通滤波后的信号 xi(t)x_i(t),用希尔伯特变换构造解析信号 xi(t)+iℋ[xi](t)=Ai(t)eiθi(t)x_i(t)+i\mathcal H[x_i](t)=A_i(t)e^{i\theta_i(t)},得到瞬时振幅 Ai(t)A_i(t) 与瞬时相位 θi(t)\theta_i(t)。逐时间点的相位一致性(phase coherence)定义为

Pij(t)=cos⁡(θi(t)−θj(t)),P_{ij}(t)=\cos\big(\theta_i(t)-\theta_j(t)\big),

同相时为 1,反相时为 −1-1。Glerean 等(2012, Brain Connectivity)把瞬时相位同步用作 fMRI 动态连接的度量:在 12 名观看电影的被试中,使用窄频带(0.04–0.07 Hz)以避免伪结果,在整段时间上的结果与种子相关一致,而时间分辨率可达单个 TR。瞬时相位和相位同步的一般理论见从实测信号估计同步。

主导特征向量(LEiDA)

令 𝒄(t)=(cos⁡θ1,…,cos⁡θN)\mathbf c(t)=(\cos\theta_1,\dots,\cos\theta_N)、𝒔(t)=(sin⁡θ1,…,sin⁡θN)\mathbf s(t)=(\sin\theta_1,\dots,\sin\theta_N),由 cos⁡(a−b)=cos⁡acos⁡b+sin⁡asin⁡b\cos(a-b)=\cos a\cos b+\sin a\sin b 得

P(t)=𝒄𝒄⊤+𝒔𝒔⊤,P(t)=\mathbf c\mathbf c^\top+\mathbf s\mathbf s^\top ,

所以 P(t)P(t) 的秩不超过 2,其主导特征向量 𝒗1(t)\mathbf v_1(t) 就概括了这一时刻的大部分相位结构:分量符号相同的脑区彼此大致同相。“主导特征向量动态分析”(LEiDA)把 𝒗1(t)\mathbf v_1(t)(NN 维)而不是整个 P(t)P(t)(N2N^2 维)作为特征,再做聚类得到相位锁定状态,并计算各状态的出现概率、平均寿命和切换概率。由于 𝒗1\mathbf v_1 与 −𝒗1-\mathbf v_1 等价,聚类前需要统一符号。

Cabral 等(2017, Scientific Reports)用 LEiDA 分析了 98 名健康中老年人的静息态 fMRI;这些被试来自一个 50 岁以上、千余人的队列,按神经心理测评成绩分为表现最好与最差两组。结果显示,认知表现较差者的连接模式在时间上的相似性较弱,状态间的切换方式也有改变。这是“动态指标与老化认知相关”的代表性证据之一,但它是横断面、极端组比较,不能直接推出因果或个体层面的预测效力。

瞬时相位只对窄带信号有意义。BOLD 信号的频带本身很窄(约 0.01–0.1 Hz),这是相位方法能用于 fMRI 的前提;对宽带信号直接做希尔伯特变换,得到的“相位”没有明确的物理意义。此外,滤波会引入边缘效应,记录两端的若干点应舍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