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症状网络与网络精神病学13 / 20

面板数据网络:CLPN 与 panel-GVAR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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ESM 需要密集测量,成本高、条目少。很多队列研究只有 2–5 次随访(如间隔数月或一年),但每次测量了完整量表。这类面板数据也可以估计有向的滞后网络。

横截滞后面板网络(CLPN)

横截滞后面板网络(cross-lagged panel network, CLPN;Wysocki、McCarthy、van Bork 与 Cramer 提出,预印本 2022,正式发表于 2025):对两次相邻测量,把每个 t2t_2 时刻的条目对全部 t1t_1 时刻条目做正则化回归:

yj,t2=αj+βjjyj,t1+∑i≠jβjiyi,t1+ej,y_{j,t_2}=\alpha_j+\beta_{jj}\,y_{j,t_1}+\sum_{i\ne j}\beta_{ji}\,y_{i,t_1}+e_j ,

βjj\beta_{jj} 为自回归边(症状的稳定性),βji\beta_{ji} 为横截滞后边(ii 在 t1t_1 预测 jj 在 t2t_2 的变化)。所有横截滞后边构成一个有向网络,可以计算出度(cross-lagged out-prediction,该症状预测其他症状后续变化的总量)与入度。原文用 LASSO 回归选边,再在结构方程模型框架中重新估计。

个体间稳定差异的混杂

CLPN 继承了传统横截滞后面板模型(CLPM)的问题。Hamaker, Kuiper & Grasman(2015, Psychological Methods)指出,CLPM 没有把稳定的个体间差异(特质水平)与个体内的时间变化分开:如果“长期压力高的人”同时“长期情绪低”,这种个体间相关会被误读为压力对后续情绪的滞后效应。他们提出的随机截距 CLPM(RI-CLPM)为每个人加一个随机截距,把特质差异分离出去。

在网络框架中,Epskamp(2020, Psychometrika)的 panel-GVAR(R 包 psychonetrics)做了同样的分离:在至少三次测量的面板数据上,同时估计个体内的时间网络与同期网络、以及个体间网络,与 ESM 数据的 GVAR 对应。

两次测量的 CLPN 无法分离个体内与个体间效应,其横截滞后边混合了特质水平的个体间关联。若只有两波数据,结论应表述为“t1t_1 的 ii 预测 t2t_2 的 jj(控制 t1t_1 的其他条目)”,而不是“ii 导致 jj 增加”;有三波以上数据时,应考虑 panel-GVAR 或 RI-CLPM 类模型。此外,滞后效应的大小依赖随访间隔,间隔为 3 个月与 1 年的结果不可直接比较。